September 27, 2009

珊瑚礁頂記事 - 海

坐在珊瑚礁頂吹風,從太平洋,從北方大陸來的風,微冷。
靠著海的那一面,雀榕的枝幹上長著一蔟蔟的蕨,靠著海風的溼潤生長。
還沒落下的山風,吹得身邊的正榕已歪斜了一半,另一半則已乾枯。讓擁擠的山頂略呈半邊的地中海禿,芒果坐在那光禿的頂上吹風,我靠著雀榕書寫。
紅柴、鐵色、正榕、樹青、咬人狗,競相著在這被雀榕盤據大半的小小珊瑚礁頂,掙扎著尋找自己的位置。



山腰上的其他樹種,也努力地在大樹的遮蔽下得到陽光。在小小礁頂的下方,方圓五米內,長得高的努力擴張空域,保持空優;生得低的則極力向上伸展,希望自己不是被淹沒的,枝條一層層、層層疊起望去這一片的綠。

誰是這裡的主角?準備接管的是誰?誰又即將退離這片森林?
是黃心柿?是黃心柿&鐵色?是山黃麻?
那麼哪些物種讓曲線拖著長長的尾巴?使這片森林不會變得過於單調?
所謂的指數便利了人們了解生態一角的路途,也簡化了複雜的生態系統運作模式,人們靠著這些參數準備提出一份份森林短期動態運作的說明與想像,可能會有人看到,用以評估台灣其他相似森林的某些可能。

風吹打樹冠,梢稍捲起浪濤,像稻穗一蔟蔟擺動,像海浪一波波襲來,樹海這詞用在這裡表示了對樹冠,不,應是對整片森林的敬語哪!
探之深如海,遊之廣如海,鑽之浩瀚亦如海。

自小,宮崎俊的「風之谷」裡娜烏西卡在的印象深刻到現在還想得起那些畫面與感動。從現實的觀點來說,做一部動畫可能比直接研究一片森林,早些達到森林保育的可能,當眾多的眾多的小苗發芽之後,所蘊藏的能量什麼時候會凝聚呢?

林下的小苗或多或少是需要太陽的。

腦裡又想起「空有熱情是不夠的,重要的是準確!」,準確的研究,準確的規劃,準確的政策,人們是否被正確導引欲走之方向?十來年的環運所演化出來的社運生態變成怎麼回事?專業的、非專業的、說的、喊的、承諾的、不敢承諾的、算計中的、評估中的?並沒有人能準確得出社會脈動未來的走向。

人在頂頭俯視大地,樹冠展闊,平望而去,山巒層疊。
我在珊瑚礁頂,看海。



俐璇



Ps:
兩隻大冠鷲在身邊盤旋,離山頂十米不到,在求偶了嗎?還是已經築好了巢?若半月前見到的4隻盤旋天空的大冠已經配對完了,這是哪一對呢?
註:芒果 - 狗, 雨岑為它老媽.

小記事:
起於 2009.03.12 墾丁高位珊瑚礁永久樣區,生長環調查期間。
這天是植樹節,東北季風的尾聲。
畢於 2009.09.26 東北季風南下,鷹群過境期間。

September 16, 2009

我夠了解妳嗎?

什麼東西有重要的價值。或,什麼事、什麼價值是重要的?

旅程路途上作為可供住宿的點一直未能完善規劃,讓我覺得行旅仍像空中花園般遙遠,我不能十足信心的確認行旅所需的日數,但我卻十分地希望能上南橫走上一遭,帶俐璇在啞口林道寫生,我想這是個很好的聖誕禮物,可惜似乎得要再延好一會了。

很快的,又到了要想禮物的時間了,手寫的歌本是我想了很久的禮物,手製品的誠意該是最讓人喜歡的吧!但,一本好書、實用的物品、畫冊,都是讓人心中不易抉擇啊!細數我們曾經互送的耶誕禮物、生日禮物、卡片、情書、項鍊、掛畫、排汗衣、一本畫冊、小書、一個吻、或一個愛。在思考禮物的時候,我總希望可以感受妳的需求,趁著想禮物的時機,一次次的思考妳我的關係,曾經,你說我感覺不到妳,也說我們太多的摩擦被視而不見,以為摩擦是各自獨立的傷害,孰知分散的點狀傷口有著面狀殺傷力。如果,當次的禮物不滿意、表示最近我可能忽略了要去了解妳,你的不滿足來自於忽視及不被了解,我夠了解妳嗎?能夠了解到妳內心的未被滿足的,或是那些足以令你驚喜的需求與渴望?

什麼東西有重要的價值。或,什麼事、什麼價值是重要的?



小記事:寫於 「徒步旅行規劃三五事」 之後。
2008.10.11

Ps: 一頓全由我自己煮食的耶誕大餐,可能得要等好一陣子,等我脫離了家中不匱乏的冰箱後。

September 13, 2009

珊瑚礁頂記事 zero

我可能不習慣使用電腦寫筆記,還是書寫真的不容易? 雖然打字的速度比手寫快很多,但是思緒似乎跟不上,也可能是使用電腦時,思緒容易被音樂或是其他外務所打斷,偶而想到需要整理電腦,想到最近尚未處理完搬家的事,其實最有可能是情緒尚未被引發。

在新家找到一些還可以用的家具,一張我很喜歡的玻璃桌,旁邊有一席大竹簾,可以像在板橋一樣把明信片掛上,外頭有個半坪大的花圃,準備來養蕨,低海拔的蘭花不曉得容不容易養?我也很想養蘭,還是先養蕨好了,瓦葦、書帶、骨碎補、鐵線蕨這幾屬的都很漂亮,現在有空間可以養蕨很高興。

在林試所做助理,工作的份量不算太大,每天在珊瑚礁岩與樹上爬來爬去,膝蓋有點酸,但應該還好,希望以後還爬得上大山,在這裡生活上雖然沒什麼壓力,但仍有學習的壓力、工作進度的壓力,我不喜歡趕進度時不斷地加班並且缺少生活品質的工作生活,很明顯我必須及早將要出版永久樣區標準手冊的內容及早準備。

想想我當初求學時期,怎麼也沒想到我不務正業的嗜好有一天會讓我找到工作,也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做與森林有關係的工作,方才在整理以往所拍的植物照片時,我翻到三四年前在楠梓仙溪的照片,原來我曾經歷那些事,許多的生活細節已沒有記憶了,我甚至連劃設樣區的步驟都沒辦法一一回顧,僅存的記憶大約是當時在河邊跳著石頭並聽溪水聲音的行走,晚上夜間課程那些精彩故事,從樹上掉下來一次,偶而會想起當時其他的人,比如麗芬比如雅麗江綸與又敏,有時又想起一起做調查的泰雅大哥們,是一群專門做困難地形的一組,偶而會合我們一起混搭成經驗組對戰分類組,我還記得我待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認上十幾二十種植物,那是在有教學的情況下。我已經長得夠大,必須自己自習許多我該要會卻還不具備的事物,如果有需要在恆春舉辦調查營隊,我還是沒辦法像當時的江綸一樣。

當兵讓人學到逃避,很奇怪吧!以前在社團中頂著一堆雜事、在系會也有專責的任務要進行,我卻不知什麼叫做抗拒,在軍中卻很奇怪,總覺得為什麼這些鳥事是由自己來做,別人卻在爽,在一個壓抑的團體生活裡,使人總往自我的方向思考,我想在恆春矯正回來,

我不要被人有負面的評價,我不喜歡有天聽到有關自己的評語,居然否定打比肯定的多,我不喜歡被批評,於是我盡量把事情處理乾淨,並多做一些我認為該做的事。

昨晚聖善打電話過來,問我走回家沒,又使我想到回家後其實沒有和旅行時見面的人通知我已平安的回家,並且找到工作正在學習如何接觸森林與大樹,平實的生活內容讓我喜歡,可以隨時觀察自然,宿舍附近有許多茄苳和一顆粗壯的毛柿,走去辦公室的路上有幾顆欖仁和光臘樹,窗口外有苦楝,茄冬和土楠正在開花,欖仁的葉子正紅,苦楝的種子大概已被收進種子室裡頭等候發芽或是交換,這些是我以前會認的植物,還有許許多多我以前完全沒已接觸過的植物,為什麼認樹是有趣的,因為我可以慢慢地看四季變化。

小記事:
寫於 2009.01.20 剛搬來恆春一個月

徒步旅人 - 徒步行旅規劃三五事

在這個不斷發想的、沉睡的夜哨中,行旅規劃、餐點規劃這些行前早該準備的事項,因我過度的注意行囊裝備的細節而遺漏或說刻意遺忘,在部隊的每一天都像是自己一人,生命的熱情及意識只有偶爾夜哨時、看著天上星點時,才變得清醒,這趟自我追尋的行旅是否來的太早,在對人生體驗尚淺之時,便急著出門找尋自我,而不是閉關反求諸己。自我、自我意識、自我價值的追尋,土地與人類的互動,也或許,我給旅行狹帶了過多的意義,或許,用眼睛、用身體單純的體會生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理由。

小記事:寫於某個單調的夜哨

書目簡介 -- 倒風內海 / 王家祥 / 玉山社

故事期間設定在1624~1662年,荷蘭人佔領台灣的時期,描述了當時的大員灣(台窩灣)、赤崁社、以及位於倒風內海西南的麻豆社,面臨到荷蘭人的統治與漢人不斷湧入的移民潮,動盪演變,『災難自海上來,降臨在我們的身上!』是書裡古老的預言,也是現實發生的歷史。

一直在想要怎樣介紹這本書,小說實在有足夠的空間去營造他所需要的場景與情境,讓讀者更能夠融入作者想要傳達的內涵,王家祥本身也是自然寫作家,雖然在自然觀察上的作品不多,這本倒風內海雖說是本歷史小說,但在文字的表達上卻相當純熟的應用了許多自然的生物來輔助描述西拉雅族的平日生活。包括對鹿群習性的介紹、檳榔、林投林的描寫,雖然沒直接說明,但無疑的,王家祥在自然生態上的觀察經驗輔助增加了這本『倒風內海』內容的豐富程度。
然而,各民族間的相互接觸、衝突、調和應該才是本書的所要描寫的重點

早在荷蘭人來台之前,漢人就常與沿海的原住民族接觸,當時時航海技術相當發達的中國,海上常有海賊出沒,而台灣便常成為如顏思齊、鄭芝龍等海賊盤據的根據地,台江內海、倒風內海這幾個外圍有長列的沙崙(沙洲、鯤身)護著較內陸的海,適合船舶、捕魚,於是成了最早被漢人『開發』的地方。荷人更強硬的威脅利誘兼施的想要掌控貿易與經濟開發,統治沿海的原住民族與漢人。早期渡海來台的農人勤奮的用鋤頭翻遍梅花鹿奔馳的原野,商人們用盡各種方式誘使西拉雅人補更多的鹿,西拉雅人用鹿皮換取『生活所需』。那在漢人來之前,西拉雅人的生活所需是什麼呢?這樣強烈價值觀的改變,被王家祥用主角內心衝突與矛盾的想法平實的敘述。

『是阿!漢人不僅妄想麻豆人的土地,還存心貪求美麗的擺擺;那些一心一意想擁有土地的農夫,從早耕作到晚,比螞蟻還勤勞,常常累倒在毒辣的太陽下,恨不得把眼裡所及的鹿埔立刻變成田。』

『無論鹿死誰手,西拉雅人終將是那隻逃脫不了的鹿而不是主人!…無論紅毛人與漢人,皆是阿立祖的向魂又愛又恨的對象;西拉雅人哪有能力復仇?西拉雅人只能努力地繁衍子孫,保住剩餘的土地,小心應付各種力量強大的統治者。』

『數百個手持火槍的紅毛士兵已經對赤崁城的叛變集團展開無數次的射擊與衝鋒;然而一萬多名瘋狂的漢人搖旗擊鼓,毫不猶豫地湧向死亡,前仆後繼的屍體堆滿了城柵下的椰子樹,比檳榔的汁液更紅,全是那些以往貪生怕死的血液,憤怒的擊退曾經榨乾他們的主人;威力強大的火槍隊始終衝不垮憤怒死守的漢人!』

或許是我看的地方比較是在衝突與不適應上,其實這本書還描寫了西拉雅人許多的傳統,包括傳統祭祀與禁忌、獵鹿隊、紋身戰士的榮耀…。

出版社:玉山社
作 者:王家祥
著有<<文明荒野>>、<<自然禱告者>>、<<山與海>>、<<台灣歷史小說>>
業餘從事台灣鄉野生態保育工作、曾任柴山自然公園促進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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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再怎麼寫也寫不好這本書的介紹-----文底太差了…><”
這篇文章寫完大概有四年了, 是我大二的時候寫的, 總計我大學時代也才寫過幾篇文章, 大部分都不在了. 就剩這篇還留著, 算是篇未完成的簡介, 現在要空想當時的感動再寫一篇好像有點困難. 把小說當歷史故事來讀就會忘記這些只是改編過的歷史。過了四年, 我總希望能成長些什麼, 看來文筆沒有成長是真的.

生命的存在與離開

生命的存在是多彩的,也是無常的,每個人都曉得要尊重生命,愛惜自己的生命,在一個未知的時間點到來前,我對自己的生命是如何看待? 當死神的點名簿點上我之時,我是否能不抱憾的前往?我是否在曾經、現在全心的經營我的生命,經營生命是一個一生的課題,要如何能不抱憾地離開,以現在的年歲推想未來一倍年紀的事,似乎不著邊際,我想到了雨生的歌-『我的未來不是夢,認真的過每一分鐘。』畢竟我只能掌握現在的分分刻刻。在這樣的基準之上,理想、工作與生活的比重必須謹慎思考,在漸長的年歲下,我將遇到許多曾經熟識或是喜愛的人離開,生離的一刻總還可以期待在相見的機緣;而死別,我總是想到死前一刻的痛苦,及被消去的未來。


尚未到來的時間點,對我來說是有意義的嗎?當兵時期,不斷地規劃退伍後的行程,但過度的規劃有沒有可能造成做事畏首帶來的幻滅?缺乏執行的空想是浪費生命的活動之一,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行動使生命有意義;生產創造,讓生命的價值留下痕跡與紀錄。


小記事:

在報紙上看到佩欣的死訊,想到她消失的五十年,想到高中時花了許多時間在體驗生活以外的事,如果我知道自己只能活到25歲,我還會選擇唸書嗎?

Ps: 事發時間應是 2008.09.11 有颱風來襲,留守營區
筆記寫於 2008.09

August 31, 2009

2009.05.02 北大武山

成員:郁庭

領嚮:郁庭

== 行程紀錄 2009.05.01 ~ 2009.05.04 ==

Day 0 2009.05.01 (五) 勞動節放假

恆春-屏東-內埔-泰武-林道

Day 1 山腳 - 登山口 - 檜谷山莊 - 大武祠

0450 起床 0600 拔營 over 0745 登山口 1230 檜谷山莊 1530 6.3 K 最後水源1750 大武祠

Day 2 大武祠 - 大武山 - 檜谷山莊

0500 起床、0530 上背包(日出了)、0700 絕頂 煮早餐、0920 下山、1100 大武祠 吃奶油麵包 1820 檜谷山莊

Day 3 檜谷山莊 - 登山口 - 屏東 - 恆春

0600 起床 0630 出發 0800 3.8 K 觀景台 12xx 登山口 14xx 摔車 1530 屏東

== 路線 ==

登山口 0 K 16xx m

西峰叉口 1.75 K 17xx m

檜谷山莊 4 K 2190 m

大武祠 8 K 30xx m

北大武絕頂 9 K 3192 m

== 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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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爬北大武山是很久前就有的念頭,然而,直至恆春工作,仍然沒有多少動力上山,只因慢行的習慣,至少要多準備一天才好從容下山。趁著三天的連假,決定上山,然而出發前,家裡寄來的汽化爐來不及到達,臨時剪了個酒精爐,臨時跑去恆春買酒精,水源的狀況也是上山時邊打聽才知到。總之,覺得這次上北大武山一切都是很臨時準備,覺得有點對不起山,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填平這種羞愧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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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腰,選了塊路邊的平地作為明日上山的基點,原以為是一個平凡的營地,可惜我看輕了地下的螞蟻們,在清晨的時候,聽到微微地流水聲,昨日傍晚有看到帳篷外有一兩條接水的軟管,簡單的以為我的營地下方也有一些水管流經,沒想到卻是個天大的惡夢--「蟻群正在攻佔我的帳篷!」天哪!能想像早上起來發現帳篷被螞蟻們咬得千洞萬洞,我的帳篷現在變成一個十足的漏底帳篷,這些啃咬的聲音是從睡墊傳來,是的,睡墊也被攻陷了。為什麼螞蟻會來帳篷找食,簡單的就可以發現原來是麵包太好吃了,紅豆麵包的內外都是螞蟻,而且我似乎搭在蟻窩的附近,這塊平地是他們的覓食範圍,很好,我是他們的食物。

花了一些時間將帳篷內外的螞蟻一隻隻抓出,原先準備的三個麵包 – 紅豆、墨魚、奶油,只剩下奶油被染指的部份較少,墨魚麵包已經不太能吃了,捏幾口墨魚出來當早餐,一邊檢查有沒有螞蟻從縫縫中鑽出。將螞蟻們清除後,檢查一下帳篷,由於太過震驚,一時間忘記要幫這慘案留下照片以供警惕,被咬的面積大概1.5 x 0.4 m2 在這範圍內散佈著大小不等的孔洞,這單人帳以後是要怎樣用阿,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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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上山,我以為已經夠輕量了。15 kg約是我個人爬高山陡上的上限吧!或若不這麼的直陡上(1300 m / 8 km爬升16.2%)。應該還可以上的去。此次粗估約背了16~18 kg的裝備上山,從登山口到檜谷山莊約用去4個小時,到檜谷之前,路都還算好走,有許多的緩上,也有一些連續的直上,大抵都有一些可休息的點。只是在檜谷前1 K,我大概就有點累了,可能實在是太久沒上山,腳力有點負荷上的壓力,心肺倒是還沒什麼困擾。

北大武山植物相的垂直分佈很精彩,沿著登山步道可見到中海拔的植物一直往上到中高、高海拔,沿路上有稍微拍一些可能認得、可能查得出來或一些漂亮的植物風景,以我查植物的速度,大概還要再一兩個月才查得了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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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春很久沒下雨,上山時向山友詢問水源的問題,頗為幸運,檜谷山莊及6.3 K水源地都是有水的狀態,也得知檜谷山莊昨晚大爆滿的盛況,我真是不敢恭維眾多雜燴聚集的夜晚,還是選擇直上比較自在,就算到不了大武祠,路邊隨便找塊空地搭起單人帳也好,我這樣想!

山友一批批下來,皆是昨晚住檜谷山莊,再於今早輕裝登頂的山友,十團裡有八團會問今晚打算住哪裡?多是關心的對話,山使人變得單純,但我仍不敢把裝備放在山莊輕裝行走,大概是我太小氣了吧!小氣到捨不得放著帳篷、爐子、保暖衣物給山神保管。當我提出可能會住在大武祠時,幾位山友的反應頗為羨慕,當然也有人好心的提醒帶有「祠」的鄉野傳聞。

幾位較早上到山頭的山友不斷地說著今早的好天氣,我當然記得今早的藍天與雲瀑,直說:「我有看到喔。」在山中聽聞有颱風在菲律賓形成,未來動向不定;另外有雲系自北方移來,星期一會影響到屏東,是梅雨的鋒頭嗎?只希望明早上山還能有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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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過午即可感受到自己身處雲霧內,下午抵紅檜巨木(約6 K)已雲霧四佈,水氣時起時散,可惜我已經累了,在4 k~6 K這2 k,從原本1~1.5 K/1hr的速度變成0.5~0.6 K/1hr,有點慢,在一個必須互相讓路的階梯上,與一對父子三人相遇,對方友善的幫我計算到達大武祠可能需要的時間,讓我估算體力的運用,重裝上山果然要比輕裝再吃力一個小時,要重裝直上13xx m,直是難受,在那個稍事喘息的當口,我認出了那個在旁邊拄著登山杖笑笑的人,居然是以前山社的學弟-柏彰,說是學弟也有點奇怪,當第一次開始爬山已是大四的年紀了,那時他已是山社的隊員,看著這些老人們吃力的腳步,總是一馬當先衝在前面的他,大概不能了解膝蓋痛的難處吧!不知是否柏彰的兄長從略為接不上氣的口氣看出我的疲憊,建議我及早上路,我以為已經很努力掩飾疲憊,膝蓋已經痛得不想理它了,「Glucosamine要照吃,不要等老了爬不動了才吃,臨時吃也沒有用」,寫筆記的時候我這樣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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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個人爬山也是要講究士氣的

陸續下山的山友一面說著上面的雲海與下層雲霧的分野點,一面提醒我要加緊腳步才能把北大武的「夕照、星夜、晨曦、雲瀑」一次看盡且一人獨享,只能笑笑,原本是打算隨處夜宿的,現在好像多了個目標,但今次我卻沒有這麼有動力來完成。可以說有點累,也可以說自從染上了職業病,出門會多認真的看些草木花朵,難道會認真到連看個風景都嫌懶?老天明鑑,這是士氣低迷所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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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裡的雲霧中,眼見所及僅周身30公尺的範圍,鐵杉掛上了雲氣,我看不到天頂,身邊的馬醉木一樣纏了霧,讓鏡頭對不到焦。在鐵杉林下,忘記是草坡或是箭竹邊,看到有類似小動物在樹上跑過,是白面鼯鼠嗎?小白面鼯鼠怎麼不會滑是用跑的呢?這個海拔還有誰?我開始尋找並且回憶,直到聽不到聲音為止。後來想想,條紋松鼠的可能性最大,但因對哺乳動物知識的淺薄,仍應保留這個不確定性,以待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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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邊念著待會到7 K我就要休息了,繼續以累了的步伐繼續上攀,等真的到了7 K,卻找不到合適的營地,繼續前行,『到8 K我就要休息了』,其實8 K就是大武祠,於是我下背包,住了下來。

為什麼要上山?因為我喜歡在月亮/星空下寫筆記

腳有點酸,膝蓋很痛,卸下背包就好多了。到達時比柏彰兄長的估算晚了半個小時,還好仍有點天色。

晚上,我獨自一人在大武祠看月亮,總算是有點開心,寫筆記的時候總是讓人心情很好,我喜歡在山上思考,有許多的鎖事在思考的時候,不會在山上想起來,不管在山上想的事對我的人生是否重要,但至少此時心神一致、專心的思考。

身旁肆虐的黃鼠狼在挑戰我的耐性,蛋殼等廚餘被裝在鍋子裡,諒牠怎樣也翻不出來,但今早飽受螞蟻圍攻的創傷仍在,原應是要保護山人的帳篷變成需要保護的對象,該是要多帶一條營繩將鍋子給吊起來。同事雨岑在野保所唸書時,在老師的計畫下,與學長姐來北大武山一代架設自動相機。為何要在北大武山架設呢?此條登山路徑被認為是低度人為干擾與高人為干擾的中界,鄰近的北大武山自然保留區、台灣穗花杉保留區、台灣油杉保留區,都讓人很想進去阿,怎樣才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去玩耍?再說吧!人應該要知足才是。

Da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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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五點半,醒來時已魚肚翻白,正好有山友輕裝上山,準備上山看北大武的日出,看到我的帳篷,向後方的同伴說「這裡有人紮營ㄝ!」在高山上紮營,即使五月也還是很冷,穿著大外套邊打哆嗦邊收帳篷,聽說這裡冬天會下雪,到時還得要背一次重裝上山?希望我的膝蓋還可以撐久一點。

今日紮營的地點還沒決定,是要住檜谷山莊還是要住大武祠呢?一路邊走邊拍往山上去,在路途中看著大武山的雲海與日出,哪一座是大武山呢?傳說最後的1 K要攻三個假山頭,算了,一步步慢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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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杉林中混著一些其他針葉樹種,有一種葉背有兩條白色帶,正面看起來像香杉(or欒大杉)但植株不高,約1人高。鐵杉的樹皮很有趣,有點剝落,但書中沒提到鐵杉有像雲杉那樣的片狀剝落?先紀錄著再慢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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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紅光照上來,讓我終於有興致拍點東西。後來,連石頭也照了,我記得小時候會對著野柳的石頭拿起相機,結果洗出來後,卻不曉得自己在拍的主題有何美感?之後我就很少拍石頭了,我想是我對純紀錄式的影像沒什麼興趣吧,那現在為什麼會對拍植物有興趣呢?因為光與影嗎?還是一樣是紀錄,只是影像的質感好了許多。我想是因為光影的因素,至少在許多時候拍照是存在著欲望的,順著心裡的衝動按下快門,就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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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多,上到絕頂,開始享受一個人的北大武,早我上山的山友已下山去,看來是要今天趕回去,幸好昨天(5/2)才上山,沒有趕上人擠人的山徑與絕頂。坐在山上看雲瀑流動,享受一個人的山頂,上來的這段應該全在3000 m上下來回移動,山勢開闊,聽說在絕頂可以同時看到三洋,不過現在眼前只有雲海,這是隱藏的第四洋。在北大武的絕頂,北方的雲瀑有點像是白白海的路口,藍海人想上空島聽香狄亞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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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雲漸漸散去,開始煮早餐,幸好風沒有很大,否則早餐可會摻上些許沙塵做胡椒,不然就是一直熄火,讓我一煮再煮,即使如此,身邊的小蚊也夠煩人,幸好這些煩人之事沒有同時發生,掃了興致。等麥片好的時間,我又跑去拍照、寫筆記,帶來的地圖沒有畫到前面雲瀑的山頭,又少了一個認山頭的機會。

此時,一群有點年紀的山友也上來賞山,有些人對我的酒精爐很好奇,當然也有很有經驗的前輩看著酒精爐,說明它的效率取決於設計。言下之義,明顯的說便是全開放式的爐子可以再做的更好些,的確是煮得有點久,難道是麥片太早放的關係?吃完麥片後,我拿出內埔買的花捲饅頭出來烤,烤饅頭是臨時想出來的,只因不想吃冷的饅頭,卻得到阿嬤的大加讚揚,不斷招呼人過來看烤饅頭。只是…阿嬤,饅頭已經好了,我可以吃了嗎?

繼續在山頭耍廢滾來滾去,九點,我終於打算下山,問了問昨天遇到的一對父子,檜谷山莊昨晚稍微安靜,那就住山莊吧!總不能在山頭繼續耍廢到傍晚看完日落才下山,已經沒水了。

下山途中,聽到一些大吼的聲音,想不出有什麼原因讓人邊爬山必須大呼著上來,兩個單攻的人只帶著簡單的背包就上來了,不愧是單攻,免了食物、帳篷、晚上的禦寒,背包剩下20 L的物品,一個簡單的背包就解決,只是單攻應該是個累死人的行程,從昨晚就開始走,走了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就只是想看看大武山的早晨。回到大武祠,看到了想看很久的雙環,應該是雙環,飛動的速度對我的望遠鏡還是太快,只好拿相機不斷追焦,嘗試看看腹面的紋路,雙環在眼前不斷移動,說著『來拍我阿!看你鏡頭的對焦速度可以多快!』最後當然是以失敗收場,因為這隻雙環實在太過好動,不斷繞著大武祠周遭的玉山杜鵑飛行,只有一兩秒的時間停在遠處的杜鵑花上,太陽越來越大,顯示著我應該要走了,若耗了大半日子待在山頂就沒有時間邊走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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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坡時就會很討厭相機在眼前滾來滾去,幸好此行只帶了一台相機,否則現在他們應該會對打。出發前考慮很久,該如何攜帶我的鏡頭,原本小巧好帶的EF 70-210 mm已經換成小小白,小微距換成了愛鏡百微,總之就是又大又重,儘量壓縮背包的空間使鏡頭們可以在下大雨的時候進入背包躲雨,行走時用外掛鏡頭的方式攜帶一個腿包及兩個鏡頭筒,問題在於下坡蹲下時會碰地,其實,下坡並沒有比較容易行走。

學著昨天的父子拿腳架當登山杖使用,有點卡,算了,這樣好歹可以讓腳多撐一些時間。今日下陡坡 900 m (3092~219x m),大部分用大拇指丘著地降落差,雨鞋對腳踝的保護果然有些不足,即使有不錯的軟底鞋墊,在遇到斜石面、斜樹幹、樹洞,總之是許多要扭動雙腳的時候,覺得腳踝兩側的護力有些不夠,若僅單側的腳底板著地,要用自己的肌力扶正、撐回,這是與以前用登山鞋感受不同處,還有另一個,因腳左右的足寬不同,左腳較小的結果,先前若穿登山鞋約2~3小時的山路,小指就會痛了,但這因為個人的感受吧,比較寬鬆的雨鞋反而不會壓迫到腳。

沿路,不斷地用著愜意的心情下山,因腳架就在手上,乾脆拍許多沒了閃燈的照片,其實是閃燈沒電了,非低自放電池果然一不注意就沒電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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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來到檜谷山莊,有點累了,其實大多是因為要背著大背撐著姿勢拍照的因素吧!下山時遇到正要上山的山友們,應該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回到山屋了,可能我帶了太多雜物,讓山友們以為我是專門出差來研究的,笑笑。『有這麼誇張?』我把恆春的習慣帶來這裡好嗎?這裡的植物相已然是另一個世界,山上的生物讓我覺得有趣,已經習慣把不認得的植物看一看,摸一摸,雖然下次還是不認得,那我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做呢? 其實我已經不那麼記得許多相片拍攝的場景,也不那麼記得該種植物生長的環境,更不一定記得觸摸當時的觸感或是味道,那我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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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是一件有趣的事,總是在山林野地拜訪老朋友,或是尋找新朋友。每次上山玩,總又是在身邊看到一堆又一堆的不認得的植物,4000多種維管束植物,若能淺探其中一成,便可過入門的水準了吧!同事說我很認真的查資料,即使如此我覺得還是比不上我的老闆哪!

夜裡,下了些雨。很久沒跟人爬山了,多半夜宿於外時,都是與俐璇或獨自一人過夜,今日睡在檜谷山莊中,其實有點不好睡,有點冷。山屋外的紮營區使用金屬網格地板,想想,還是睡山屋內好些。

Day 3

起床後才發現,原來山莊後方是有廁所的,還是不鏽鋼製、通風的、有水不斷流動的廁所。有人對這先進的廁所出現在山裡抱持感嘆 – 自然與原始的森林總是會被文明侵入,不能將屁股光光的面對大地。所謂土地倫理應是怎樣建立?一個文明的文化體,應把進入山林視做怎樣的行為?這些自然教育的哲學思考,已大大地超過了我的能力。

昨晚一同宿於山莊的山友們仍在睡,早起出發,預計中午左右到達登山口,慢慢晃下泰武、內埔,再趕去屏東辦些證件。

八點時,到3.8 K觀景點,若對北大武的路線熟悉,會發現,這個傢伙一個半小時才走400 m。昨天趕著上山,沒有留心的生物們一下子都進入了眼中,沒有電的閃燈在這裡已發揮不了用處,只好用腳架一張張的慢慢拍,輕量的腳架撐著泥地,還是會有振動的可能,得要多拍個幾張才有較好的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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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75 K的鞍部上至檜谷山莊或6 K前,這段中海拔的林相很值得停留,慢慢玩、慢慢摸下山,這段路線拍到的植物對我已難以辨認,許多猜測的植物,查資料後一次次的推翻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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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1.75 K鞍部後,氣溫漸高,上午因下雨穿起的外套,早已熱的想收起來,林相也變得較為開闊、簡單,遂將裝備整理一番,留下外掛的鏡頭,將帽子、望遠鏡及腳架都收了進去,圖個簡單的行囊,繼續漫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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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口,一隻前天見過的哈士奇在附近徘徊,隨著走下林道牽車,看過很多曾有人養的流浪狗,它一樣等著夥伴,跟著人走,跳上機車,等著機車發動,是隨主人上山時貪玩走散了嗎?還是被拋棄在海拔兩千的登山口,自以為沒有那麼熱?可以自行生活。養它的人也是曾經灌注愛心的,那為何現今將它遺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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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下雨、穿衣、下山、摔車。

往泰武的路上,遇上一隊自行車隊,其中一人滑得很快,在下坡的彎路也是很順的滑過,但我就不是這樣了,騎上一段碎石泥地,以不到五十的時速摔車,重點是,我穿著MHW的風雨衣摔下去。後面的自行車隊趕緊停下,給予一些包紮的繃帶,只是眼鏡歪了,一時間找不到鏡片,幸好調得回來,車友們看看我的車況,還發的動,確認無礙後便繼續下山。還好還穿著雨鞋,被壓到的地方僅有一點皮肉傷,但手就不是這樣簡單了,趕緊看看風雨衣有沒有破洞,MHW Synchro如同傳聞的耐磨,神奇的是,穿於內層的保暖衣卻破了。已經破了帳篷,別又壞了外衣,可是會難過不止。

回程,於屏東龍泉,看到傘兵跳傘,很是好看。以前沒法將跳砲操的畫面留下甚是可惜,不禁又回頭看那落下的點點。夕陽中,傘兵一個個從飛機跳下,居然興起帶底片機的衝動,回去練體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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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筆記:

1. 在大武祠,晚上不小心煮的太鹹了,又因水量估的太剛好,必須省水用於明早煮早餐及下山時的飲水,500 c.c.的營地用水是不夠的,下次還是帶水袋出來取水吧!

用水清單(c.c.):

攜水量 餘水 飲水量 取水量 煮食 取水地點

Day 0 –> C0 1700 1300 400 0 0 -

Day 1 –> C1 1300 700 600 500 400 最後水源

Day 2 –> C2 800 150 550 600 100 + 500 檜谷山莊

Day 3 –> home 750 200 550 0

ps: 出發前攜水量:水袋 1200c.c. + 水瓶 500c.c.

2. 此次是第一次在中高海拔使用酒精爐,效率不比平地,用油量沒有仔細計算,以平地經驗推估。

煮食清單:

主食 用水量 用油量 煮食時間 煮食地點

C 1 麵,蛋,青江菜,濃湯粉 350~400 40 ? 10~15 大武祠

Day 2 麥片包 + 大燕麥片 100 30 10 大武山絕頂

C 2 麵,蛋,青江菜,濃湯粉 500 50 20 檜谷山莊

C 2 真鍋咖啡 200 ? 5~10 檜谷山莊

C 2 飲用水 500~600 50 20 檜谷山莊

3. 整天穿著雨鞋,襪子已經變得又溼又臭,原以為Smart wood的羊毛襪比較不會臭,但我似乎太高估它了,一天下來,穿進雨鞋的部份有大部分被自己的汗弄濕,所以,褲子是濕的,襪子是濕的,雨鞋也是濕的。到了第二天下山夜宿檜谷山莊時,一脫下雨鞋,那味道讓我馬上就把它穿回去,那時正在其他山友面前煮麵。

4. 輪胎該換了,一條好一點的晴雨胎可以保護身家財產安全。

註:

ㄧ、行囊

。背包、單人帳篷、單人鋁箔睡墊、機車雨衣、地布
MHW 化纖衣、Synchro、PowerStrech、OR 西雅圖帽(忘記帶毛帽)、
護膝、雨鞋、水袋、水壺/500 c.c、水/1.2 L、
酒精爐、文梁 600ml 個人鍋、350 ml酒精瓶/350 c.c.、醫療用品。

。Canon 350D、EF 100 macro、攻擊手小小白、Nikon 銀廣角、望遠鏡、
腳架、NB-2L 鋰電x1、3號電池x4、閃光燈PE-28s

二、食物

晚 麵條 2 天份、美極調理包x1、青江菜3把、蛋x2

中 紅豆麵包、奶油麵包、油蔥饅頭

早 麥片調理包x2、大燕麥2天份,銀耳杏仁x2。

備 南瓜濃湯包x1、糙米餅乾半包。

重量小計:過夜裝備 11.5 kg, 食材 1.5 kg, 攝影 4 kg

三、延伸閱讀